塞罕坝林场扶植者——好丽下岭上的绿色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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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肯尼亚首都内罗毕,当地时间12月5日晚上,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向中国河北塞罕坝林场建设者颁发了联合国环保最高荣誉——“地球卫士奖”。作为生态文明的建设范例,塞罕坝在科学造林、荒漠化治理等方面的影响愈加深远,也为国际社会提供了中国样本。请广大读者跟随本报记者的脚步,再次走近塞罕坝,了解这一绿色奇迹的传奇故事。曾经草丰林密,曾经黄沙遍地。如今林海茫茫,林地面积112万亩,4.8亿棵树,一米一棵排列,可绕地球12圈。这个演绎人与自然从盲目掠夺,到遭受惩罚,再到和谐发展,形成生命共同体的地方,名叫塞罕坝,为蒙汉合璧语,意为“美丽高岭”。55年,三代塞罕坝林场务林人,挥洒青春汗水,接续艰苦创业,创造了变沙地为林海、让荒原成绿洲的人间奇迹,成为京津冀地区的水源卫士、风沙屏障,铸就了“牢记使命,艰苦创业,绿色发展”的塞罕坝精神。今年8月,习近平总书记对塞罕坝林场建设者感人事迹作出重要指示,称赞其为“推进生态文明建设的一个生动范例”。12月5日,塞罕坝林场建设者被联合国环境规划署授予了“地球卫士奖”。生态文明建设的“中国经验”得到世界认可,并分享给世界。“今天一棵松,明天亿万棵松”历史上的塞罕坝森林茂密、水草丰沛,辽金时期称“千里松林”,为辽、金皇帝避暑狩猎之所。清康熙二十年设立了皇家猎苑“木兰围场”(满语,意为哨鹿围猎的场所)。为了弥补国库空虚,清政府对木兰围场进行了三次大规模开围伐木、垦荒,直到民国五年的53年间,累计开围放垦130.3万亩。塞罕坝原始自然生态遭到严重破坏,森林、草场、河流面目全非。1933年2月,日寇侵占当时的热河,对塞罕坝的森林资源疯狂掠夺。加之山火不断,到1949年,塞罕坝的原始森林已荡然无存,昔日的美丽高岭变成了风沙漫天、草木凋敝的茫茫荒原。紧邻塞罕坝北部的浑善达克沙地,距北京直线距离只有180公里,专家指出,如浑善达克沙地继续南侵,风沙将直逼北京城。面对这样的严峻形势,国家决定在河北北部地区建立大型国有林场。今年11月28日,记者顶风冒雪,来到了位于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最北端的红松洼自然保护区。一棵粗壮的落叶松,迎风矗立在茫茫雪原。1961年11月的一个冬日,原林业部国营林场管理总局副局长刘琨策马行走在冰天雪地的坝上,远远地,他望见了这棵孤独的落叶松。“这棵松树少说有150多年,它是历史的见证,活的标本,证明塞罕坝可以长出参天大树。今天有一棵松,明天就会有亿万棵松。”当时,刘琨抚摸着树干动情地说。这一棵松,从此成为塞罕坝人心中的功勋树。1962年2月24日,原林业部决定将原属承德专属的塞罕坝机械林场和原属围场县的阴河林场、大唤起林场合并为一个林场,正式命名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部承德塞罕坝机械林场”。半个世纪过去了,刘琨老人“今天有一棵松,明天就会有亿万棵松”的愿望实现了,距离“一棵松”不远的塞罕坝林场里,4.8万棵落叶松、樟子松、云杉等树种,蓄木成海。青春激情在荒原点燃“我还是觉得这件绿色的衣服好看,在塞罕坝,绿色很神圣。”今年11月25日,73岁的陈彦娴老人正在家里为远行做准备。“很荣幸,我能作为第一代务林人的代表,前往肯尼亚内罗毕,参加地球卫士奖颁奖仪式。塞罕坝能得到全国乃至全球人民的认可,我觉得年轻时的付出,值!”1962年,来自全国18个省、市的127名农林专业的大中专毕业生,满怀青春激情,奔赴塞罕坝,与原有三个林场的242名干部职工,组成了369人的创业队伍,拉开了塞罕坝林场建设的大幕。1964年夏天,正在承德二中读高中的陈彦娴,和其他5位女同学放弃报考大学,主动要求到塞罕坝林场工作,加入到创业大军的行列。“六女上坝”一时传为美谈。80岁的任仲元老人说,创业者们边生产边建设,无处栖身就搭窝棚,拉帐篷,挖地窨子,住仓库、车库、马棚。“渴饮沟河水,饥食黑莜面。白天忙作业,夜宿草窝间。雨雪来查铺,鸟兽绕我眠。劲风扬飞沙,严霜镶被边。老天虽无情,也怕铁打汉。满地栽上树,看你变不变!”这是创业者当时的生活写照。创业历程充满坎坷。因缺乏在高寒、高海拔地区造林的成功经验,1962年、1963年,林场连续两年造林成活率不到8%。加之工作、生活条件极其艰苦,动摇了大家的信心,“林场下马、人员下坝”的说法随风而起。以张启恩、李兴源为代表的技术骨干,通过反复实践,创新了适合高寒地区的“全光育苗技术”,培育出了根须发达,枝干粗壮的“大胡子、矮胖子”优质壮苗,解决了大规模造林的苗木供应问题。同时,改进了苏制造林机械和克罗索夫植苗锹,创新了“三锹半植苗法”,提高了造林质量与速度。1964年4月20日,塞罕坝开展了提振士气的“马蹄坑大会战”。林场挑选了120名精兵强将,调集了最精良的装备,造林516亩,全部栽上了落叶松。几个月后,造林成活率达到90%以上,“马蹄坑大会战”的成功,开创了国内使用机械成功栽植针叶树的先河,坚定了塞罕坝人的创业决心,平息了“下马风”。生活的磨难,没有消减创业者的激情今年11月26日上午,连续降雪让塞罕坝林场银装素裹,仿若童话一样的世界。24岁的刘鑫洋,找到一根枝杈细密的树枝,来到了马蹄坑营林区,走到森林深处的王尚海纪念碑前。“我过来给老书记扫扫墓。平时,只要有时间,大家就会采些花,献给老书记。”王尚海是林场第一任党委书记,1962年2月只身来到塞罕坝,而后又把妻子和5个孩子从承德市带到了这里。他与工人们一起扎根荒漠,坚守高寒地带,13年造林植绿54万亩。他曾说,“生是塞罕坝人,死是塞罕坝魂”。1989年12月24日,遵从老书记的遗愿,人们把他的骨灰撒在了马蹄坑营林区。如今,“王尚海纪念林”已经成为塞罕坝人永久的精神家园。刘鑫洋的父母都是林场职工,在她的记忆里,父母、弟弟和她,总是分处四地,聚少离多。“放假的时候,我会带着弟弟去河边抓鱼,到林子里跑来跑去。虽然不能每天见到父母,但林场的孩子都一样,所以也不觉得孤单失落。”刘鑫洋说,去年自己从河北农业大学毕业后,选择了回林场上班。“一是能守在父母身边,二是心里一直对塞罕坝很眷恋。其实,和第一代创业者的子女相比,我们要幸福得多。”建场之初,由于没有学校,林场就把库房收拾出来当教室,选派两名职工当老师,孩子们就在这样的条件下开始了学习。第一代创业者中许多人都是大中专毕业生,在当时是社会的骄子,而他们的下一代却失去了接受良好教育的机会。截至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林场职工子女没有一个考上大学。他们为塞罕坝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建场之初,由于医疗条件差,交通不便,职工们只备一些常用的解热、止痛药,有了病,轻的就挺着,严重了才送到场外就医。林场首任技术副场长张启恩参加造林时,一条腿不慎摔成粉碎性骨折,由于没有得到及时医治,落下了终身残疾。孟继芝和凌少起巡山时遭遇暴风雪。当晕倒在雪地里的孟继芝被同事找到时,他已经气若游丝,双腿双脚冻成了冰坨。虽然送医,19岁的他还是永远失去了双腿。由于气候恶劣、条件艰苦,许多人都患上了心脑血管病、胃病、类风湿等疾病,早年去世的第一代建设者,平均寿命仅为52岁。采访中,像这样的苦涩回忆,还有很多很多。生活的磨难,没有消减创业者的激情。“只有荒凉的沙漠,没有荒凉的人生。”这句写在林场展览馆里的话,让每位来访者都为之动容。山顶上的孤独坚守换来林场的安全“前几天,奶奶生病,爸妈去医院照顾。我上山替父母值班。”24岁的刘志钢说,短短两天,他便深刻体会到父母11年坚守在海拔1900多米望海楼里的艰辛。“下完雪,山顶七八级的大风从来没有断过,就连养的一条狗,也被冻死了。”望海楼,又称“望火楼”。里面驻守的瞭望员是茫茫林海的守护者,不管有无火情,他们必须每15分钟报告一次,工作看似机械、重复、乏味,但责任重大。目前,塞罕坝林场共有9座望火楼,都建在远离人烟的荒野高山上,其中8座望火楼上的瞭望员是夫妻。刘志钢的父母刘军、齐淑艳所在的望火楼位于亮兵台附近,是海拔最高的一座。刘军夫妇之前,陈锐军、初景梅夫妇曾在这处望海楼坚守了12年。他们的儿子陈琢就出生在望火楼上,由于远离人群、缺乏交流,陈琢8岁时说话还说不清楚。艰苦的生活环境,让陈锐军身患严重风湿病,2011年,54岁的他英年早逝。在陈锐军女儿陈燕的回忆里,每次父母上坝,她都会哭闹一番,将自己的腿和母亲的腿绑在一起,期望能够把母亲留在身边,但从未如愿。2015年,在外地工作的陈燕写了一篇名为《思念是林,绵延是海》的文章。文中这样写道:“父辈们无暇体味生活的滋味,在忙忙碌碌中生活着,抚育着孩子,也抚育着林子。把我们像树苗一样精心养育着、锻炼着。等我们茁壮起来,他们又化成土,匍匐在我们脚下,滋养着我们,滋养着树……到现在我不知道我是一棵树还是一个人了……”尽管近几年,望海楼的生活条件得到了极大改善,但刘军还是没有摆脱风湿病的困扰。“我爸的腿就是天气预报,只要变天,就会疼得浑身冒汗。”腼腆的刘志钢说,父母随着年龄的增加,身体每况愈下。“我希望能够代替他们,继续在山上坚守。”儿子的话让不善言辞的刘军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我才47岁,正能干呢!”刘军说。一旁的齐淑艳则说:“其实,我俩已经习惯待在山上了,清静。在别人看来,山上日子苦,但对于我们来说,山上日子苦中还有甜。窗外这片林子,11年前只有两层楼高,现在已经超过五层楼了。”齐淑艳望了望四周的茫茫林海。“它们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可舍不得走!”林海为名,青山为证。正是一代代塞罕坝务林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坚守,才确保了建场以来这里没有发生过一起森林火灾。

从1962年到2016年年底,林场森林面积由24万亩增加到112万亩,增长了近4倍;森林覆盖率从18%提高到80%;林木总蓄积量由33万立方米增加到1012万立方米,增长了近30倍,累计为国家提供中小径级木材192万立方米;林场森林资产总价值为202亿元,是总投资的19倍……这是塞罕坝林场的生态账本。据悉,到2030年,塞罕坝林场森林面积将达到120万亩,森林蓄积量将达到1600万立方米,森林覆盖率达到86%,逐步建设成生态系统完整,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生态经济社会效益可持续发展的大型国有林场典范。荒山造林、加强防疫让绿拓展让绿安全“塞罕坝处于森林、草原和沙漠过渡地带,三种生态景观历史上互有进退,是全国造林条件最艰苦的地区之一。”中国工程院院士、森林培育专家沈国舫感叹。站在大黑山阳坡上,塞罕坝林场林业科副科长范冬冬指着这块450亩的石质荒山说,“明年这里将种上树苗。未来两年,林场剩余的1.3万亩石质荒山将全部被绿化。”在土层厚度仅有5厘米,坡度最少30度的石质荒山上植树,成本高,难度大。经过多年的摸索,林场采取大穴整地、客土、浇水、覆土防风、覆膜保墒、大规格容器苗造林等举措,在石质荒山上实现了一次造林、一次成活、一次成林。建场以来,塞罕坝林场共完成育苗、造林、营林、有害生物防治、林副产品开发利用等9类73项科研成果,编写技术专著12部,发表论文800余篇,35项科研成果获得奖励。各项成果在生产实践中得到推广应用,部分成果向三北地区大面积推广。林场先后与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农业大学等高校和科研院所合作,开展森林生态定位监测、森林质量提升、野生动植物保护等专业领域研究。截至2016年年底,全场共有林业正高级工程师39名、高级工程师84名,2人获青年科技专家称号。国志峰是塞罕坝林场防疫站站长。17年来,他的工作就是和虫子打交道。“塞罕坝林场以人工林为主,树种单一,抵御病虫害的能力较弱。”为减少病虫害对森林的影响,国志峰联合河北农业大学、北京林业大学、东北林业大学等高校教授对工作人员进行技术培训,提升防疫站工作人员的素质,建立规范的整套森林防疫体系。为了使森林防疫工作更好地开展,国志峰利用三年时间,在防疫站建立了2个标本室,记录辖区范围内的昆虫样本。建立实验室,在室内进行昆虫的饲养,观察昆虫的形态变化,对部分昆虫进行鉴定。目前,林场设有国家森林病虫害中心测报点,拥有专业防治队伍6支、森防检疫人员27人,建有小型飞机场1处。建场以来,针对松毛虫、尺蠖、蒙古兔、草原鼢鼠等病虫鼠害,实施飞防作业140万亩次,人工防治超过200万亩次。没有发生大面积的有害生物灾害,成灾率控制在3‰以下。转变发展模式探寻绿色发展真谛“年底前,我们将完成首笔6到7万吨的碳汇交易,预计每吨价格在40元。”塞罕坝林场林业科科长李永东说,根据测算,塞罕坝林场全部475万吨碳汇实现交易,可获益1亿元以上。森林“呼吸”也能变成真金白银。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众所周知,塞罕坝林场成立之初的一项重要任务就是“建成大片用材林基地”。木材生产收入最高时占到林场总收入的90%以上。然而,随着生态文明理念和绿色发展意识的逐渐提升,种树的目的从以前的伐木取材,向增林扩绿,提供生态产品转变。转型发展必然会有阵痛。理念的冲突,职工收入下降的现实,倒逼林场加快了构建良性循环发展链条。“百万亩林海来之不易,如何把这片森林管护好、经营好,发挥更大的生态效益,是摆在新时期塞罕坝人面前的最大考题。”塞罕坝林场党委书记、场长刘海莹表示,变则通。“林场大幅压缩采伐量,木材产业收入从最高占90%以上,最近五年已降至50%以下。”“十九大报告提出,加大生态系统保护力度。实施重要生态系统保护和修复重大工程,优化生态安全屏障体系,构建生态廊道和生物多样性保护网络,提升生态系统质量和稳定性。”塞罕坝林场林业科副科长常伟强说。“针对塞罕坝以杨桦树为主的天然次生林蓄积量低、生长速度慢,人工林存在树种单一、生物多样性低、景观单调、林地生产力浪费严重、土壤酸化及病虫危害严重等情况,我们采取近自然经营择伐模式,对低效天然次生林实施高强度疏伐,去除枯死、病腐、干扰木和非目的树种,对人工纯林实施定向目标抚育,每亩保留15株优良单株。”常伟强说,通过人工手段诱导天然林正向演替,林下引栽针叶或珍稀树种,营造复层异龄混交林。“以此实现三个转变:在资源培育上,由以数量扩张为主向数量与质量并重转变;在经营模式上,由注重短轮伐期的纯林经营,向长中短结合、营造异龄混交复层林转变;在森林经营目标上,由单一培育中小径木材为主,向森林生态支撑主导功能为重点,景观游憩、木材生产等多功能森林经营方向转变。”从1963年引进樟子松开始,50多年来,塞罕坝人没有停止良种引育工作,尽管期间经历了无数次失败。目前,枫叶垂枝桦、冷杉、彰武松、美国红枫、红松、黄菠萝、核桃楸、水曲柳、冷杉、雪岭云杉等树种已陆续扎根塞罕坝。塞罕坝林场的生态建设成就,也引起了国内外的广泛关注。国家林业局要求全国林业系统学习推广塞罕坝科技兴林、规模化造林的成功经验。联合国粮农组织、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组织先后组织有关国家的专家到林场实地考察。2011年7月4日,来自“非洲法语国家防治荒漠化高级研修班”的阿尔及利亚等13个非洲国家的35名官员,考察沙漠化防治和造林工作。2016年10月20日—21日,来自美国、德国等9个国家参加第五届福斯特曼国际研讨会的40余名外国专家赴塞罕坝林场考察生态建设。生态账本分量重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今年11月27日上午,阴河分场的8名青年先锋队队员,相互搀扶,艰难地爬到大黑杖子地块的一片林子里。“这片落叶松,大约有17年树龄了。”唯一的女队员张倩倩气喘吁吁地说道。“我们的任务是为树木修枝,用锯把两米以下的树枝都锯掉。”尽管室外温度已低至-30℃,但不一会儿大家已浑身是汗。“三分造,七分管,就像孩子一样,只有照顾好,创造良好的成长环境,树木才能茁壮成长。”银装裹林海,寒风四野闻,雪深不识路,山冻仍见人。在茫茫的林海雪原中,在似刀的白毛风中,随处可见塞罕坝人忙碌的身影。他们久久为功,以苦为乐,在白色中孕育绿色,在绿色中实现梦想。半个多世纪以来,塞罕坝人克服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成功营造了百万亩人工林海,筑起了一道牢固的绿色屏障,有效阻滞了浑善达克沙地南侵。塞罕坝的无霜期由52天增加至64天,年均大风日数由83天减少到53天。气象资料表明,上世纪50年代,北京年平均沙尘天数56.2天,近年来,北京春季沙尘天数减少了七成多。在塞罕坝展览馆里,有四张卫星遥感图,显示着1962年、1982年,2002年和2016年,塞罕坝林场森林资源的变化:一只羽翼稀疏的雏鹰,到浑身布满绿色羽毛的雄鹰,塞罕坝舒展生态之翼,翱翔于九霄。塞罕坝林场科学规划、集中连片、规模化造林的成功经验,不仅在浑善达克沙地南缘筑起了生态屏障,还极大地影响、促进了河北省造林绿化。依托京津风沙源治理、退耕还林、三北防护林、天然林保护、太行山绿化、沿海防护林等重点工程,全省大力实施“绿色河北”攻坚工程,突出抓好“一山一带一区”和“再造三个塞罕坝工程”,2016年年底,全省有林地面积9000万亩,森林覆盖率达到32%,森林蓄积量达到1.4亿立方米。翻开塞罕坝林场的生态账本,我们看到:塞罕坝的年均降水量由建场初期的不足410毫米增加到现在的460毫米。作为滦河、辽河的水源地之一,塞罕坝百万亩林海每年为京津地区涵养水源、净化水质1.37亿立方米,源源不断地为京津输送优质净水,被誉为“京津水源卫士”。塞罕坝的森林每年可吸收二氧化碳74.7万吨,释放氧气54.5万吨,可供199.2万人呼吸一年之用,每年释放萜烯类物质约1.05万吨,每年提供着超过121亿元的生态服务价值。塞罕坝人一代接着一代干、一张蓝图绘到底。从1962年到2016年年底,林场森林面积由24万亩增加到112万亩,增长了近4倍;森林覆盖率从18%提高到80%;林木总蓄积量由33万立方米增加到1012万立方米,增长了近30倍,累计为国家提供中小径级木材192万立方米;国家投入和林场自筹资金累计约10.2亿元。据中国林科院核算评估,林场森林资产总价值为202亿元,是总投资的19倍。塞罕坝有森林、草原、湿地等多种生态系统,野生动植物资源丰富,是珍贵的动植物资源基因库。有陆生野生脊椎动物261种、鱼类32种、昆虫660种、大型真菌179种、植物625种。其中国家重点保护动物47种、国家重点保护植物9种。“多年来,塞罕坝林场通过大规模营造林活动,为当地提供了大量就业岗位,特别是森林旅游和绿化苗木等新兴林业产业的发展,带动了周边地区的乡村游、农家乐、养殖业、山野特产、手工艺品、交通运输等相关产业的发展,为当地群众脱贫致富开辟了新途径,每年可增加群众收入6亿多元。”刘海莹说。塞罕坝人在营造百万亩人工林海的同时,坚守生态与发展两条底线,依靠改革创新,走出了一条“兴林与富民互利、生态与民生共赢”的绿色发展之路。展望未来,刘海莹表示,到2030年,塞罕坝林场森林面积将达到120万亩,森林蓄积量将达到1600万立方米,森林覆盖率达到86%,逐步建设成生态系统完整,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生态经济社会效益可持续发展的大型国有林场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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